她定就她定。
子桑重新望向祁周衍,“这个交易我同意了,不过有两个条件。”
祁周衍仿佛并不意外,“青涛夫人请说。”
“第一,寒璃冰魄我要在大比决赛前拿到手;第二,吴昧亲口说过,他一共杀过两名女子。我不要他的名字理所当然消失在修真界,我要祁代掌门尽己所能查出被害人,帮助她们的亲人,可能的话,揭穿吴昧这个禽兽,让他身败名裂!”
祁周衍淡定的神情顿住,看着她的眼神带上几分审视。很快,他恢复那副得体的表情,“如青涛夫人所愿。”
离开祁周衍下榻处,子桑终究没忍住,开口询问,“长老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是非不分,不对?”
以一场交易,放过幕后操控者,不止是非不分,她连祁周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都无法分辨。
究竟为了掌门之位,还是为了给所谓的姐姐报仇,只有祁周衍自己知道。而且,对方也未必会如她所说查出被害人,揭穿凶手。
银霜摇头,“你做了最好的选择,这也是正确的一种。”
是嘛,最好的选择吗?银霜长老可真会安慰人。
子桑这样想着,心底泛开柔软,驱散那本也并不明显的阴霾。
*
银霜表示另外有落脚的地方,让子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玉简传讯,他会及时赶过来。
将子桑送到客栈附近后,银霜道别离开。
子桑回到客房,一眼看到等在门口的纪怀光。
身长腿长的男子无声无息融于四周,在见到她的瞬间“活”过来。
该来的迟早要来。
子桑来到纪怀光面前,打量他一眼。嗯,有点苍白。
“进来说话吧。”她刚打开房门,子流怼到眼前,“他们让我在这里等,你还好吗?”
“没事,”而且她回头还有好消息告诉它,“你先带小黑在外面玩一会儿,我跟纪怀光谈点事,叫你们了再进来。”有些话,得关起门来说才合适。
关于和银霜长老假意幽会这件事,她私心不想将真相告诉纪怀光。长跑太难,弯道超车才能省心省力。
纪怀光不是觉得她喜欢他,对他一门心思么?这下总该明白,实事与他以为的并不一样。
“记得关门。”她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向床榻。
房门阖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子桑坐上床沿,一边整理因为御风飞行弄乱的头发,一边懒洋洋地瞥他,“有什么话赶紧说,我累了,需要休息。”
因为什么累的,纪怀光自己想。
表情松弛的女子歪着头,随意拨弄着柔顺的长发,她只那么坐着,便是千种风情,于他而言,是万般诱惑。
纪怀光步步来到她面前,单膝着地,与她四目相对。
想过纪怀光会刨根问底质问她与银霜长老的关系,也想过纪怀光会不自量力要求她与银霜长老划清关系,可是子桑怎么都没想到,纪怀光来到她面前既不提银霜,也没问缘由,开口便打她个措手不及。
“师娘曾经说过,只要弟子不干涉师娘从别的男子身上找乐子,便满足弟子的愿望。”纪怀光目光深沉,“秘境里未竟之事,弟子确实留有遗憾,望师娘成全。”
打理长发的手指停在半空,子桑怔怔地望着眼前人,有一瞬间忘记之前是怎么计划的。
纪怀光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聪明如纪怀光,不可能不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意味的是什么。意味着他将没有任何立场干涉她与别的异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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