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毓龙飞凤舞的字迹赫然展露在两人眼前。
“偷看到什么了?”
汤慈耳根唰一下红透,把纸团揉到手心,试图毁尸灭迹。
“什么偷看?”江蝉不明所以:“你偷看他了?”
汤慈摇头:“怎么可能呢,我就是……”
她按住脖颈:“活动一下颈椎。”
江蝉“哦”了一声,担忧道:“那你给他解释一下,免得他误会你是偷窥狂。”
“……还是算了。”
汤慈默默坐定,剩下的时间没再扭过一次脸。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晚汤慈就做了盛毓交白卷的梦,半夜从床上惊醒,抱着被子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睡下。
经过晚上那一遭,汤慈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精神恍惚地飘荡去考场,连身侧有人路过都没注意。
经过人最多的走廊中段时,汤慈感觉到手臂陡然一紧,讶然抬头,就看到盛毓正挑眉睨她。
“没听到我叫你?”
汤慈缓声:“我没有注意听。”
盛毓“嗯”了一声:“吃早饭没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没有松手,汤慈注意到周围同学朝他们投掷来的目光。
她不自在地挣了一下手臂,小声而快速地说:“吃过了,现在要去考场。”
盛毓听出她嗓音中的紧张,放松了力道,却没一下放开,指尖滑到她的手心,塞进来一个纸条,然后才彻底松手离开。
手心被纸条边缘硌到,仿佛痒在心口,汤慈微微攥着指尖,坐到座位后才小心翼翼打开。
盛毓用比昨晚收敛一些的字迹,在纸条上写了两个字:“放心。”
汤慈承认盛毓就是有这种魔力,简单两个字让她的担心顷刻间烟消云散。
成绩在考完的第二天就公布,盛毓的年级排名没降,反倒升了五名。
班里其他同学也都基本都维持住了原来的成绩。
本就是冲刺阶段,一模的题难度也大,这种情况下能稳定住成绩,无疑是一剂定心药。
老许课间来班里通知校庆晚会时,平日严肃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模考试大家发挥得很不错,周六学校举行校庆晚会,大家好好放松一下,以更好的状态迎接高考!”
老许这通官方的发言赢得满堂喝彩,同学们好不容易从紧张的考试中短暂抽离,不少人兴奋地拍起了桌子。
“可以了——”老许笑着拍了拍黑板:“咱们也不能瞎凑热闹,有才艺的都出来展示展示,露露风采。”
文艺委员立刻提了几名学艺术的同学名字,几人都唉声叹气,嫌累。
见没人报名,宋恪主动自荐:“我可以报名吉他弹唱。”
老许眼睛一亮:“你们看看人家班长,多有有觉悟。”
坐在身后的江蝉拍宋恪的后背,语气惊喜:“班长,你还会吉他弹唱呐?”
宋恪回头:“私下自学的,弹得不是很好。”
江蝉啧啧道:“班长就是爱谦虚,肯定弹得很好,要不然你哪会主动报名。”
汤慈从愣神中醒过来,打起精神跟着夸赞道:“能私下自学就很厉害了。”
宋恪看了一眼汤慈,笑道:“那我上台的时候,你俩可以给我加油吗?”
“当然啦。”江蝉拉住汤慈的胳膊:“你跟小慈这关系,那肯定得去加油。”
班里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由于是课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