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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是怒,教自己失了常态,“你已衣食无忧,何必再作践自己!”

“衣食无忧,便不可以念你、爱你?”折柳却反道,“你今日若放手,咱们以后可再没缘分啦。”

单铮将离的动作便又是一顿。

他对她有念想,这他自己清楚。不过人非畜生,有念想又如何,总不至爱什么就必要弄上手。

他们本是两条道儿上的人,若就这么走下去,一辈子也没个交叉;可她偏来会他,走他的道儿。

那股火渐渐变了个味,烧在他绷得紧紧的脑中那根弦上,烧得一干二净。

折柳腕上一紧,却是单铮停住,反攥住了她,目光灼灼,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在爱。欲前所剩不多的理智。他却又多了三分认真,“你要跟我?不反悔?”

折柳笑了,眸光轻动,掀起春色潋滟。

她轻解披风,幽暗中显出一段玉莹莹的白,在这暖热如春的内室里,一点一颤,真如盛放荼蘼,就这么显露风姿,曲毫毕现在他面前。

单铮呼吸猛地急促,眼中多了些深沉而凶狠的意味,攫定她,全失了大段的言语,只喑哑地挤出一个字:“……好。”

他一把她打横抱起,因常年习武而粗粝的手掌硌在她肋下腿弯,那里如最好的绸缎丝滑,却生出一袭温温的幽香。

折柳陡然天地横转,只来得及哼一声,便颠荡着被扔到了床上。

一个滚烫的身子伏来,单铮粗哑而笃定的声音从头顶掷下:“跟了我,便不许再有别人。”

折柳觉得他太啰嗦,舒展了身子,毫不羞怯,耸上他掌心,伸出一双玉臂,将他勾进缠绵不尽的温柔乡,“愿与君今生永为好。”

愿与君今宵一夕欢,愿与君今生永为好。

云雨高唐,梦里神女留香枕,引人间至乐。单铮受用,翌日醒转,见朦胧天光之中,在他怀中沉沉而睡的美人,秀面微有憔悴,颈项雪脯,落尽梅痕,方悟昨霄狂浪失态,脸面红了又红,却胸臆里填满了一股酣畅温柔。

折柳被他闹了大半宿,好容易睡了个囫囵觉,天色蒙蒙,半醒不醒的,又觉那躯体滚热,一个又一个绵长的吻在她眉眼唇上,无穷无尽似的。

见她微醒了,单铮注目凝视了一会,心里高兴,却又有些愧疚,低低地开口:“我愿与你结两姓之好,却不能立时就相娶。我答应你,待宁德军功成,我必敲锣打鼓地娶你做妇,可好?”

折柳睁开慵困的眼,听了这话,也不应好或不好,只是随口问:“若不成呢?”

枕边人一时未作答。她正不理会时,却听他再温和不过话语:

“若不成,我早早为你备些金银,你自去了便是。”

她一怔,忽解了这意。

“呸!呸呸呸!大清早的,你怎么说这样晦气话!”折柳一怒之下全醒了,腾地坐起身,也不羞臊,就这么半遮着被褥,长发丝丝缕缕垂散丰谷之间,身段妖娆,眼里却有火,“你便不敲锣打鼓,我如今也是你妇人,是你三族,还怕牵累怎么着?你……你这就去摆一桌酒,把亲近的几个兄弟都唤来,将我过了明面,我改口叫他们叔叔!”

单铮仰躺,定定望着她发火时生气勃勃的脸红模样,面上含着笑,候她说完歇罢了,伸手一拉,一个翻身,将她覆在身下。

“我本已习惯……如今你来了,真好。”他伏身在她耳边亲吻,见她柔顺并不不允,再次炽涨起来,蓬发的身躯肌肉紧绷,将她牢牢锢住。

不知多久。

折柳喘了口气,脸如春霞,发间细细的热汗,嫌弃地推他,“比半大小子还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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