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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个女儿承继了她的自私贪婪,却没有学到她的心机,说话办事都透着嫉妒尖刻。

此时她见南鸢不理会,忙扭身去缠喻姨娘:“娘,你管管她!胡家的亲事可不能出了岔子!”

胡家?

南鸢眼神一动。

喻姨娘被她缠得无奈,只能哄她两句:“快回去绣嫁妆,娘心里有数。”

随后觑了南鸢一眼,话里话外试探:“你大姐心里有你的一席之地呢,再说了,娘一定风风光光给你大姐也寻户人家,保证不耽搁了你。”

左瑶高兴起来,这才想起来上下打量时南鸢周身:“还当宫里穿戴有什么稀罕呢,原来还不如外面时兴。”

南鸢穿的是一件浅青苏细布素色袄裙,只在右手笼了个娘留下的玉镯,看上去平平淡淡并没有什么。

喻姨娘气得闭上了眼,自己这女儿当真是目光浅显得厉害,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居然还不懂簪樱之家讲究的是半新不旧朴素家常,南鸢那一袭苏细布就值左瑶身上几个金戒指呢!

自己对女儿疏于管教,又为了讨好老太太送给她抚养了几年,等接过来已经定下了调,这样嫁过去胡家又怎么让人放心?

也罢也罢,横竖离着嫁人还有几天,自己好好教导教导或许还有救。

就在此时,外头仆从通禀:“老爷到。”

原来是时语序回来了,南鸢敛踞,柔顺弯腰,露出一段光滑雪白的脖颈,与诸人一起行礼:“见过父亲。”

时语序颔首,复又对着喻姨娘皱眉:“怎的女眷都在正堂,没了规矩。”

他出身贫寒,是以格外在意富贵人家的规矩,待家人也更严苛些。

明明是南鸢先进的正堂。喻姨娘受了委屈却说不出,只得垂首吃了这个哑巴亏:“是,奴婢这就带着她们去花厅。”

南鸢心里好笑,父亲明明霸占了母亲的嫁妆,又要将妾室作正妻,哪里有资格斥责别人没规矩呢?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她也没说话,只跟着这家人去了花厅。

花厅里仆从摆上了香茗,一家人依次坐下,喻姨娘想照着往常一样坐在时语序旁边,却在落座时被南鸢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眼中空灵而悠远,一下让喻姨娘想起那个九泉下的大夫人,慌得站直了身子侍奉在时语序身边。

左瑶愤愤然想出言,却被喻姨娘使了个眼色制止了。

一阵暗流涌动,时语序置若罔闻,他生得好皮相,人到中年还一副美姿容,此时端坐椅子,让人只觉名师风范儒雅风流。

开口也是颇有讲究:“既然宫里这条路行不通,南鸢便安心在家里待嫁。”言语间一派恳切,一副慈父口吻。

南鸢低头喝茶,并不搭话。

时语序并不介意,又道:“你弟弟拜进了鹿鸣书院,

你妹妹也与芦溪胡家结了亲,如今家里上下都少不得要捉襟见肘,你在家中正好帮喻姨娘打理家事,襄助开支。”

襄助开支?

怪不得今天归家后喻姨娘对自己赔笑,父亲也对自己客气,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儿等着呢。

南鸢放下茶杯:“父亲说的襄助开支南鸢没大听懂。”

喻姨娘先忍不住开口:“大娘子,你娘的嫁妆大头都被你攥在手里,如今你既然出了宫拿出钱来照应你弟弟妹妹也是应当的。”

她之前迫于南鸢要进宫不敢染指她的奁产,可如今既然她被宫里赶回了家,可不是要赶紧收回她的嫁妆了?

“按照孝道来说,父亲开了口女儿自然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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