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意。”南鸢微微一笑。

话音刚落在座诸人都露出了喜色。

“只是……”南鸢像是为难一样,眉尖微微蹙起,“这庾家的嫁妆,断没有给时家使唤的道理。”

时语序脸色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一道川字。

喻姨娘急着道:“大夫人嫁进时家,老爷的庶子庶女也就是她的儿女,做儿女的用娘的嫁妆不是天经地义么?”

“可是我听弟弟妹妹都管你叫娘。”南鸢惊愕张大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喻姨娘又跟我说他们的娘躺在地下了,这不是自己咒自己么?”

“你?!”时左冠第一个生气,怒而拍了桌子一下,茶碗都被他扫到了地上,“时南鸢你做什么咒我娘?!”

南鸢摇摇头,怜悯的目光扫了扫时语序,又扫了扫喻姨娘,一副“这可是他们亲口叫的娘。”

喻姨娘一阵头疼,两个儿女,一个尖刻蠢笨,一个暴躁易怒,都是惹祸的精怪。她将怒气压下去,笑眯眯道:“好歹也是你弟弟妹妹,大娘子还是要顾惜姊妹间的和气。”

她知道时语序最喜欢家里和睦,便捡着他喜欢听的话拱火,果然时语序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对南鸢多了丝不满。

南鸢可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她笑道:“不敢不敢,南鸢只知一个是奸生子,一个是庶出子。与南鸢身世不同。”

一句话将就桌前几人堵得各个脸色猪肝红。

当初喻姨娘还是旁人家舞女时就与来自家府上赴宴的时语序勾搭上了,珠胎暗结生下了时左瑶,的确是奸生子。

这些年府里的下人被喻姨娘换了一批又一批,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南鸢毫不留情就揭露了出来。

时左瑶腾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喻姨娘扯了扯她衣袖,硬是将她扯了回去,才努力笑着对南鸢道:“大娘子还是莫要提当年的事了,其中你们做小辈的也不懂。”

她转而循循善诱,一副为了南鸢打算的姿态:“你帮左冠出钱读书,以后他入仕了不也能反过来照应你?娘家有人撑腰你在夫家腰杆子也硬。”

“哦?”南鸢睨了她一眼,“如何撑腰?”

“若是你夫君不成器你弟弟可以提拔他,若是你夫君打骂你你弟弟便可带人帮你打回去,甚至还能镇住你婆家不敢休妻。这是多少女子渴盼的福气?”

福气?

南鸢气极反笑:“拿走我亲娘留给我的奁产,逼得我随便嫁个不要嫁妆的糟污男子,从而在婆家气短手软挨打挨骂不敢和离,这福气给你吧。”

“大胆!岂敢忤逆长辈?!”一直沉默着的时语序听到这里动了怒,忽得对南鸢大动肝火。

这个父亲也是好笑,将喻姨娘推出来唱红脸他自己扮好人,一看自己油盐不进榨不出银子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左冠在旁兴奋得直拍手:“爹,打她!让她不知道尊卑!”

正乱哄哄当口,忽然听得外面小厮慌慌张张的声音:“老爷,老爷,圣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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