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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如哽咽着嗓音,倔着双泪眼望着他。如果她不是谢珣的发妻,如果她和谢让是正常的关系,如果这一切是从头正常开始,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但木已成舟,在这段关系朝着错误的、畸形的方向生长时,便注定会夭折。

她和他是背离世俗的,是违反界限的,是如何矫枉都为错。

沈晏如不着痕迹地往后退着步子,男人阴郁的目光过于压沉,纵使那话中有着戏谑之意,可那嗓音异常冰冷,她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抬眼之时,她瞧见了前处的酒窖,沈晏如找着由头便要离开,“夫人要我帮她去酒窖取酒,先行一步。”

却是方走出几步,她正要推开酒窖的门,身后又传来谢让的声音。

“你倒是越来越会打发人了。”

话音落时,沈晏如便觉手腕一紧,那手掌毫不费力地握住了她,掌心灼热的温度就此渡来,她奋力抽离,那腕上紧抓的力道却是极大,岿然不动。

她不由得蹙起眉,光天化日的,他又想作何?

瞄了眼四下无人后,沈晏如拔高声道:“谢让!放开我!”

浓烈的气息逼近,谢让将她抵在门边,男人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日光,置下的阴影将她稍显羸弱的身躯全数笼罩。

他垂下面容,在她的耳畔尤为刻意地重复着话,“你说的,我们‘不熟’。”

沈晏如心知,自己极力想要同他撇清关系的心思惹得他不快,但她觉得可笑,难道她要明目张胆地告知别人,自己和他谢让背地里是行着那等肮脏龌龊之事的关系吗?

“是我说的又能如何?”

沈晏如倔着双眸子望着他,她感知到自己的后背抵在了坚硬的门扇上,她已无退路,既逃不掉,又没法从谢让跟前离开。

谢让自是能发现,近来沈晏如对他的抗拒已从试图挣扎变成了用言语化作刺,时时刺挠着、深扎着他。她宛如一个刺猬,那皮肚看似柔软,实则背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刺,他想要得来那柔软的同时,也必须经受这刺的折磨。

他强行掠得的她更多,她的心就离他越远。

可她的心,又何时离他近过呢?

“既然不熟,那就再熟悉一些。”

旋即谢让罔顾她不可思议的神情,抬手抵在门扇处,封住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在她惊呼着欲要怒斥他时,谢让已吻住了那朱红的唇瓣,令她还未出口的声线化作了吚吚呜呜的音节。

刺目的天光胀痛着眼角,沈晏如难以推动他半分,可眼下在这庭院之中,今日众多宾客往来,她和他在此的情形,迟早会被人窥见。

而谢让吻得极重,似是因她那句“不熟”气恼,他的指节顺着她的发髻滑入乌发间,掌心捧着她的后脑勺往上向他贴近。他像是惩罚性地用力咬在她的唇畔,甚至用舌丨撬开了她紧闭的齿间。

不偏不倚,她听闻远处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有好些交谈声,眼见就要步至这酒窖门前。

沈晏如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心脏不争气地骤然跳动,又因推不开谢让,她只得狠狠咬在他的唇边,试图以此提醒着他。

沈晏如摇摇头,随后谢让三言两语地同她讲述着当前的情况,她也一并了解到,自己已足足昏迷了三日。而依着谢让的意思,他们似乎并不急着回府,让她在此安心养伤。

她甫欲开口搭话,肚子不合时宜地传出咕的一声轻响,于寂寂夜色里格外清晰。

脸颊登时发烫,烧红如霞,沈晏如嗫嚅着声,“我,我饿了。”

谢让站起身,“正好借老伯家里的伙房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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